墨竹莫逐

多墙头;懒人一个;文笔废;吃货

【苏越】误终身·第二章

竹子最近更年期,暴躁的很……少更一点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
第二章

 

少林方丈给屠苏准备的是单人禅房, 所以等到两个人要歇息的时候,才发现了问题所在。他们盯着那个不算宽敞的床铺有些傻眼,气氛顿时尴尬了起来。

 

陵越动了动肩膀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伤势,而后在屠苏的注视下盘着腿坐在了房中仅有的木椅上,说道:“这是你的房间,我断没有占用你床铺的道理。反正今夜是离不开这少林了,我就在这儿将就一晚上,明日一早我便辞行。”

 

屠苏哪能让陵越在椅子上休息,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对方的提议:“要是说起来你现在的伤势也是我造成的,所以也算是我对不住你,怎么能让你在这冰冷的木椅上待上一晚。退一万步讲,我也不可能如此不礼让一个伤者,所以就算是睡木椅,也应该是我来。”

 

两人就睡床还是睡椅子这个问题争执了好久,谁也不曾让步。陵越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冥顽不灵的人,气得差点伤口狰裂,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不善了不少。屠苏见状也不敢再坚持,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:“既然如此,咱俩今晚就都在床上歇息。我见你的身形也不是很魁梧,这张床挤一挤也应该能休息下得。如果你再不同意,我就只好喊来少林寺的人,请他们帮咱俩换一个房间了。”

 

屠苏生怕陵越不答应,作势就要冲门外喊去,被陵越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。屠苏瞪着大眼睛无辜地眨了眨,终究让陵越败下阵来。

 

“算了,怕了你了。”陵越叹了口气,褪去鞋袜后合衣躺在了里侧。他如同赌气一般闭上眼睛不再看向屠苏,也就错过了对方眼睛里带着奸计得逞的狡黠笑意,和他若有所思般轻抚嘴唇的回味动作。

 

屠苏吹灭了烛台后,也高高兴兴地合衣躺在了陵越身边。他细心将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,伴着对方若有若无地睡莲般的香气,慢慢陷入了熟睡。

 

佛言:爱欲莫甚于色。

 

古人云: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。

 

屠苏恍然间来到了一个挂满红绸子的房间,入眼之处一片鲜红,仿佛天地间都没有了别的颜色,只剩下眼前这撩人心肺的艳丽色彩。他茫然地四处看了看,耳朵极其敏锐的捕捉到了房间深处传来的一丝轻微的声响,便也来不及细想,顺着那个声音的来源就寻了过去。

 

缥缈红纱间,有个人似乎在沐浴净身。屠苏望着前面若隐若现的身影,明明理智在叫嚣着非礼勿视,脚下的步子却还是坚定不移地向着那人走去。就如同心中燃起了一团烈火,只有前方人化作甘泉才能将之扑灭。

 

屠苏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掀开了挡在眼前的最后一缕薄纱——熟悉的白皙背脊瞬间便一览无余地展露在他的眼前,肩膀上伤痕是如此熟悉又陌生,熟悉的是那是自己亲手划上去的印记,陌生的是他从未想过一个伤痕也能如此撩拨人的心弦。半浸在木桶中的人听到声响,略带疑惑地回过身去,嫩藕般的臂膀搭在边沿,精致的面容在水汽的蒸腾下又忽然有些模糊不清。

 

屠苏狠狠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,身体不受控制一般彳亍向前。那人见屠苏走来也不惊不恼,嘴角轻轻勾起了一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弧度,朱唇轻启,慢慢吐出了两个字:“屠——苏——”

 

那人说的云淡风轻,却如同重击一般砸在了屠苏心里。他顾不上什么礼义廉耻,紧走几步来到对方面前,双手捧着那人湿润的脸颊,将两个人的距离骤然拉近……

 

陵越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禁锢在了一个宽厚的怀里,眼前是屠苏有些凌乱的衣襟,头顶上是他厚重的喘息,腰间则是带有温度的宽大掌心。陵越刚开始还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,直到他动了动几乎半僵硬的身体,才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着自己的小腹。

 

陵越难以置信地瞪大了自己的眼睛,下意识抬脚揣了出去。

 

“砰!”

 

这是这片客院在十二个时辰内传来的第二次重物落地的声音,只是发出声音的主人换了一个人。

 

屠苏被忽然坠地的冲击砸醒了过来,带着初醒时的茫然抬眼看去,发现陵越睁着一双桃花眼,怒气满满地看着自己。

 

“怎么了?!你缘何……”屠苏的质问没有说完便哑然停止,他有些惊慌地向自己下///////////身看去,又看向陵越,心急地不知如何解释:“不是,我没有……不是你想象的这个样子……你听我说……”

 

陵越凌厉地甩了屠苏一个眼刀,口气冷冷地说道:“距少林寺南方十里处有个怡红院,自己解决去。”

 

屠苏被陵越一句话弄得更加惶恐不安,下意识地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 

陵越强行压下自己想要杀人灭口的冲动,背对着屠苏开始宽衣解带。

 

屠苏彻底被陵越的举动搞得目瞪口呆,他连忙起身冲到陵越身边,压下了对方正在解衣扣的双手。

 

“等一下,你要做什么?你不用勉强自己……”

 

“闭嘴。”陵越咬牙切齿的对屠苏说道:“我刚刚动作太大,伤口裂开了。”

 

“哦……”百里屠苏不好意思地摸摸了鼻子,在包袱里翻来覆去帮陵越找绷带。

 

虽然陵越对于早上的事十分不满,但是由于伤口的位置太过不方便,最终也只能让屠苏帮他重新包扎。只是这么一折腾,陵越想要一早悄悄离开少林寺的计划只好泡汤,盘坐在床上皱紧眉头不知在思索什么。

 

“那个陵越,你究竟为何闯入少林寺。若不是犯了什么重要的事,我去向方丈求个情就是了。虽然天墉剑派和少林寺交情不深,但是看在师尊的份上多多少少也能卖我个人情,你也不用苦恼如何悄悄出去,和我一起光明正大走出去便可。”

 

陵越连眼神都没有给屠苏一个,显然对他的建议并不感兴趣。

 

屠苏受到冷待也没有灰心,脑子转的飞快地考虑如何让陵越出去的同时自己还能留在他的身边。屠苏觉得既然陵越现在身上有伤一切行动都不方便,尤其那个伤还是自己造成的,那么自己就有责任跟在他身边照顾他的衣食起居。至于这个理由究竟带有几分冠冕堂皇,就只有屠苏自己明白了。

 

屠苏还未思索完,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两个人飞快的对视了一眼,然后陵越便自觉地躲在了床铺下面。

 

等来人敲响房门的时候,陵越堪堪把自己的衣摆收进去。

 

屠苏打开房门,发现来者是个少林寺弟子。

 

“阿弥陀佛,在下少林寺弟子释空,见过百里施主。不知施主在寺中住的可还习惯?”

 

百里屠苏对着释空还了个礼,道:“多谢小师傅关心,这里一切都好。不知小师傅清晨来访,可是有什么要紧事?”

 

释空闻言露出了带有歉意的笑容,恭敬地说道:“施主乃寺中贵客,理应略尽地主之谊。奈何各大门派的弟子比原定早了些许日子到达,方丈和各位长老不得不去招待客人,实在脱不开身来。所以方丈便遣我来通禀一声,百里施主可以自行在寺中游赏。若有急事不得不离去,也自便就可,不必特意告知方丈了。”

 

屠苏一听,不禁在心中大喊一句天助我也。他面上不动声色,回屋提笔写完了一封告别信,交到了释空手里,权当是告辞。

 

屠苏在释空走后,却也不敢贸贸然地就带陵越出门,而是装模作样在寺中逛了一圈,发现几乎所有人都聚在了前厅,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,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居住的小院落。屠苏见状放下心来,连忙回屋去寻陵越。

 

谁料一开门,哪还有陵越的影子。

 

屠苏有些恍然地在门口站了良久,直到风轻轻吹动门板才让他回过神来。他有些怅然若失地走进了屋子,余光撇到了留在桌子上的一封没有署名的信笺。

 

屠苏迫不及待地将信封拆开 ,薄薄的一张宣纸上只写了“多谢” 两个字也就没有多余的话语,许是怕被人发现,连落款都没有。但屠苏知道这是陵越留给自己的,便珍而重之地将信笺重新放好,收在了自己怀里。

 

陵越在听到释空的话之后,便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少林寺。他等不及屠苏回来,或者说他根本就在躲着屠苏,就趁着对方外出时便顺着记忆中地图上的小道来到了少林寺的后门。陵越凭着自己出色的听力和机敏的反应,一路畅通无阻的离开了这个于他而言的是非之地。

 

陵越在离开之前最后回头望向了客房的方向,眼神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,很快便被一如既往的平静如水所取代。

 

江湖这么大,两个人若能碰上也是缘分,若碰不上,也是一种缘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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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都买杂志了嘛,这里可是有床(、、、、)照(大误)和幼腿啊,简直可以开火车了好吗,还有1M的海报啊,这么心动,不去买一本吗?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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