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竹莫逐

多墙头;懒人一个;文笔废;吃货

【苏越】三生一诺(短篇完,HE/BE双结局)

本人近日才入一个名叫陈等等的坑。。。所以就把自己原先在春妹上的文给扒下来了……

请看完前言再阅读,请看完前言再阅读,请看完前言再阅读(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)

前言:三生转世设定,但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古代到民国到现代的走向;全文基本大纲文风,第三人称较多,所以如果有混乱之处请向本人指出,这里不胜感激。最后全文结局分BE,和HE两个平行结局,请看官任选。


最最后,因为是短打+大纲文风,细节和逻辑什么的就不要追究了;本人决定看各位看官反应再决定是否写成长篇。。。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三生一诺

引言

苍天为鉴,见许誓言

 

一时周全

三生许诺

 

一世为臣

一世为侠

一世为我

 

彼岸花畔,奈何桥前

不求手中执剑

但求天意成全

 

却只叹

天地不仁,万物刍狗(1)

生死轮回,皆有定数

 

此去经年,山高水远

何时再见?

 

注:

(1)这句话原句是:“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”,出自道德经第五章,意思是天地是公平的,对待万物就像对待刍狗一样一视同仁;刍狗:古代祭祀时用草扎成的狗


 

第一世

他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,他是足智多谋的辅国丞相;上朝时,一人站在武将之首,一人立在文臣最前;远远地望去,一样的英姿飒爽,一样的气宇轩昂。

他在人前唤他一句百里将军,少年面无表情地点点头,毕恭毕敬地回一句陵越丞相。

但在人后,他皱着眉看他练完武后只着一件薄薄的里衫,带着训斥的口气喊他屠苏,顺手把自己的披风解下系在他的身上。

他则带着讨好意味地唤着他师兄,一双明亮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他,有时还会用满是剑茧的手撒娇般地拽拽他的衣袖,直到他再也绷住不那张严肃的脸,才偷偷把那件披风小心地披回主人身上。

那时,他未出征,他未失意,一切还像从前在天墉城时一般的美好:居卧同榻,外出同行;流年安稳,岁月静好。

边塞一张告急书将少年将军就这样送上了战场;临行前,他骑在马上,对他说:等我三年,我必凯旋;他未置一词,只是定定地看着他,但眼中的感情就像要溢出一样,满满地写着:承君一诺,死生相守……

大军出发后三月,朝堂上一封告发丞相陵越私通敌国、意图谋反的奏折呈上龙案,未经查实便有人抄了丞相府,原本位极人臣的他锒铛入狱,披枷带锁。皇上下令,为防军心动荡,朝中变故不得私自告知前线,违令者满门抄斩。

他在狱中只言不发,极刑用尽也没有磨碎他一身傲骨——他在等,等他的师弟接他回家。

三年之后,他终于得胜归朝,战甲未卸便奔回了家,却只见满目萧索,无人应答。

他强忍下心中不安,一声刚要喊出口的师兄却在转至后院时生生扼在喉咙处——

那是一座新坟,上面只余青草漫漫。

他,终究没有等到他。

他发了疯一般领着军队冲入宫中,盛怒之下竟无人拦得住他。他顾不得君臣之礼、礼数纲常,他只想问那个高高在上的人一句,他的师兄,他原本神采奕奕、指点江山的师兄,如今究竟在何处?如何走时还会说会笑的人,回来时竟只剩下森森白骨,再也无法回应他、唤他一句屠苏?

他最终只得到一张惊恐无比的脸,和几个位高权重的人名。

当夜,数位大臣的府邸被血洗屠戮,滔天怒火下竟无一人生还。

可是,有什么用呢?

他的师兄,终究还是回不来了……

次日清晨,他提着屠苏酒,带着沾满血迹的焚寂,坐到了他的坟前。

他说,师兄,我回来了;

他说,师兄,你知道吗,城外的桃花都开了,可是比不上那年的天墉城;

他说,师兄,我征战在外都不敢受伤,就怕回来你看见了又要心疼;

他说,师兄,这一千多个夜晚我基本上每天都能梦到你,你有没有梦到我;

他说,师兄,我好想你……

他将剩下的屠苏酒倒在他的坟前,随后坚定地将焚寂剑插入了自己的胸膛。

他在想,下一世,一定要远离朝堂,和师兄肆意江湖才好。

师兄,奈何桥前别走那么快,师弟累了,怕追不上你……

 

时光匆匆,转眼百年

 

第二世

他是快意恩仇的武林才俊,他是悬壶济世的圣手神医;一人潇洒执剑,一人妙手回春;在江湖人的口中,一样的风度翩翩,一样的豪情万丈。

在人前,他彬彬有礼地叫他一句百里少侠,而他则微笑点头,回着一句陵越神医。

但在人后,他看着他蹙着眉为自己手上的伤口细细包扎,温声温语地安慰他不必挂心,却在接到他难得凌厉的眼神时止住了话头,然后愈加小心地把背后更严重的刀伤藏好。

他却趁他午睡之时,小心翼翼地把他背后的伤口上好药,然后若无其事地出门,假装看不见他藏在被子里偷笑的脸。

那时,他未远行,他未失算,一切仍如在紫胤师父门下学艺时一般的安好;抵足而眠,外出相随;炎凉不争,宠辱不惊。

武林盟一张魔教作乱的告知让他不得不动身离开;临行前,他看着他为他收拾行装,轻轻从身后环住他的腰,一如往常安慰他让他宽心;他叹了口气,说等师兄打点好一切就去找你,一路上记得照顾好自己。他靠在他的肩上点了点头,心中满满充斥着:承君一言,死生不忘……

三日之后,他终于将一切交代好准备启程,却在出门时收到武林盟弟子送来的帖子,上面清清楚楚写着邀百里少侠和陵越神医共赴武林会,商议对付魔教事宜。

原来的那张帖子竟是个陷阱。

他疯了一般在偌大的武林中寻找自己师弟的身影,整整三月几乎不眠不休,却在看到他被一群武林正道围在中间时,知道自己终究是晚了一步。

他一身红袍早已破损不堪,整个人却不知疲惫一样将手中的剑挥向原本的同盟,曾经明亮的双眼再也找不出一丝清明。

那是中毒已深的征兆。

他趁着众人不备将他一掌打晕,带着人狼狈地策马离去,只留下一句:今日之事陵越自有交代。

无论如何,要护他周全。

他带他来到一个山洞,细心将他脸上的血污轻轻抹去,说,师兄把自己的血换给你,你替师兄活下去,好不好……

他将昏迷不醒的人轻轻搂在自己怀里,就像年少时那样,缓缓地吻在他的发顶,手腕上蜿蜒的鲜血红的刺目。

等他终于从昏睡之中醒来之时,身边早已没有了师兄的身影,只留下一封用血写就的书信,说等什么时候自己愿意原谅他了才肯回来,在那之前,他要弥补之前所犯下的过错。

于是他将焚寂留在了山洞里,在两人入世后曾经共同居住的房子里等了一年又一年,从风华正茂的青年等到了白发苍苍的老人……

他,终究没有等到他。

他不知道的是,他的师兄将血换给他时便自知命不久矣,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来到了当年学艺的后山,静静地坐在树下等着死亡的来临。

他想,屠苏,这块儿后山还和孩童时一般的美好,只可惜出师之后便再也没有机会回来了;

他想,屠苏,以后受伤了不准再藏着,早早治好了师兄才不会心疼;

他想,屠苏,师兄没用,救不了咱们两个,所以你要替师兄好好的活下去,去看看师兄没有机会看到的风景;

他看着眼前越来越模糊的景色,终究不甘心地闭上了眼睛。

下一世,要和屠苏做个普通普通的人,什么纷争杂乱都和两人无关才好。

屠苏,师兄先在奈何桥上等你,你不准太早来找我,否则师兄这次真的会生气。

 

注:以下结局分BE/HE两种,开头略有重复!!!!请看官自行选择!!!!

 

第三世·BE结局

百里屠苏醒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家师兄被揽在自己怀里,埋在胸前的脸看不见神情,只是平稳的呼吸告诉屠苏怀里人早已清醒,想来是看自己睡的熟不愿打扰。

果然,似乎是察觉到身边人的动作,陵越抬头看他,疑道:“时候还早,怎么不多睡一会儿?”

屠苏摇了摇头,示意自己已经休息够了。

陵越倒是没有像往常一样由着他来,皱了皱眉道:“你昨晚睡觉难得的不安稳,可是最近练功过于劳累?还是因为焚寂煞气”不安稳其实已经是很委婉的说法了,屠苏昨晚又是翻身又是惊呼,要不是最后把自己揽住后才稍微镇定下来,陵越差点以为他又煞气发作了。

屠苏闻言略微一怔,随后竟连看着陵越都有些闪闪烁烁,犹豫片刻才开口道:“师兄,昨晚我做了好几个梦,好像梦到了我们的前世……”

陵越已经起身更衣,察觉到屠苏重新望过来的视线后只得停下手边的事宜,点头示意屠苏继续。

“第一世你我都是朝廷的官员,我是武官,师兄是文官;第二世则不同,你我都是江湖人士,师兄还是个悬壶济世的名医,只是后来。。。”

陵越知道屠苏的梦境肯定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,否则他也不会现在还是这般吞吞吐吐。只是陵越什么都没有问,仅仅温声安慰道:“前世之事虚无缥缈,梦境则更是不可信。所以无论是什么,都没有当下来的重要。”

屠苏听了这番话之后果然脸色稍霁,起身帮着师兄整理道袍。

“最近你修为日渐精进,练功修行也不必急于一时,既然昨晚没有休息好,就把今日的功课停了吧。”终究还是担心自己的师弟,陵越在出门之前叮嘱道。

屠苏点了点头,在陵越踏出房门的一刻终于下定决心问道:“师兄,若是、若是有朝一日你我师兄弟被迫分离该当如何?”

陵越顿住了前行的脚步,并未回头的身影自然也挡住了所有的表情,但屠苏却清楚的知道陵越一定是笑着的,“那师兄就去找你,找不到,就等你一辈子。”

就这样,一语成箴。

其实百里屠苏最后想着,这一世居然死在了师兄前面,若将来在奈何桥上遇到了,师兄定会生气吧。

可是,前两世阳寿尽后还有来世,魂飞魄散之后又哪有转世呢?

他等他,他等他,等了三世,竟然再也等不下去了……

既然世上再无百里屠苏,所以世上也将永无陵越。

奈何桥前,永不相遇

 

第三世·HE结局

百里屠苏醒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家师兄被揽在自己怀里,埋在胸前的脸看不见神情,只是平稳的呼吸告诉屠苏怀里人早已清醒,想来是看自己睡的熟不愿打扰。

果然,似乎是察觉到身边人的动作,陵越抬头看他,疑道:“时候还早,怎么不多睡一会儿?”

屠苏摇了摇头,示意自己已经休息够了。

陵越倒是没有像往常一样由着他来,皱了皱眉道:“你昨晚睡觉难得的不安稳,可是最近要你处理的琐事过多?”不安稳其实已经是很委婉的说法了,屠苏昨晚又是翻身又是惊呼,要不是最后把自己揽住后才稍微镇定下来,陵越差点以为他被梦魔困住了。

屠苏闻言略微一怔,随后竟连看着陵越都有些闪闪烁烁,犹豫片刻才开口道:“师兄,昨晚我做了好几个梦,好像梦到了我们的前世……”

陵越已经起身更衣,察觉到屠苏重新望过来的视线后只得停下手边的事宜,点头示意屠苏继续。

“第一世你我都是朝廷的官员,我是武官,师兄是文官;第二世则不同,你我都是江湖人士,师兄还是个悬壶济世的名医,只是后来。。。”

陵越知道屠苏的梦境肯定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,否则他也不会现在还是这般吞吞吐吐。只是陵越什么都没有问,仅仅温声安慰道:“前世之事虚无缥缈,梦境则更是不可信。所以无论是什么,都没有当下来的重要。”

屠苏听了这番话之后果然脸色稍霁,起身帮着师兄整理掌门服饰。

“最近弟子练剑练得勤勉,你虽身为执剑长老倒也不必每日去督促。今日就在房中好好休息可好?”终究还是担心自己的师弟,陵越在出门之前叮嘱道。

屠苏点了点头,却在陵越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忍不住将人搂在怀里,力气大到差点让陵越喘不过来气。

总觉得天墉城一代掌门被人勒死这种事情似乎终究有失体统,陵越挣扎了一下忙开口道:“屠苏你先放开我可好?若你今日实在身子不适,我下了早课便回来陪你。”

屠苏倒是不管不顾,任陵越在怀里挣扎也不撒手,半晌后在他耳边叹了口气,却让一贯云淡风轻的天墉掌门心里蓦然一紧。只听他道:“真好,这一世,我没有让师兄等太久。”

陵越也就不顾早课将要迟到这回事,双手也同样环在屠苏身上,笑道:“嗯,这一世,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。”

第三世,他,终于等到他。


蠢蠢的自言自语:话说竹子要不要考虑扩写呢?大纲文什么的还是有一丢丢续写的空间的。。。有人愿意理我这个脑洞吗?还是竹子需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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